朱刚:苏东坡的超越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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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

这是一个北宋元丰二年(1079)到七年(1084)的故事。在此期间,苏轼经历了“五台诗案”,然后被流放到黄州。四年多后,他被允许离开,并有机会去庐山冥想。

一、黄州的特殊责任

元丰二年,苏轼因写讽刺宋神宗、王安石“新法”的诗被御史台弹劾。同年7月28日,他在浙江湖州的周知衙门被当场逮捕。8月18日,他被护送到开封县,在玉树台举行。他受到了严厉的审讯,直到12月28日案件结案,他被降级到黄州。

这一事件最详细的记录是东坡五台诗案署名“彭九万”。不过,最近我看到了另一个以前没怎么注意的记录,那就是明代版的《重做东坡先生的外藏》第86卷,其中《吴泰诗案》的记录与彭九万的不同。从这两本书的优点来看,它们可以互补。彭九万这本书的优点是,它详细记录了苏轼在审判中获得的口供,而《东坡先生外集改版》一书则完整地转录了本案的判决。然后我们可以恢复案件的“审判”和“判决”。

总的来说,“五台诗案”作为一个在政府和农村引起轰动的重大案件,是严格按照司法程序处理的。人们普遍认为宋朝是一个君主专制的时代,有皇帝的金玉良言和玉律。但事实上,北宋朝廷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组织,叫做编辑指挥部(Editorial Command Office),负责逐一汇编皇帝发布的命令。经过汇编,它将成为一部成文法。将来,当类似的事情发生时,这条法律将被适用,皇帝不能做任何改变。因此,宋代一直强调“先民之法”。事实上,皇帝发布的每一项命令都具有法律的性质。当类似的事情发生时,他们将得到相应的处理。它们不能随便改变。如果他们想改变,皇帝必须重写圣旨,然后各级当局将重写法律。因此,“五台诗案”的审理严格按照宋代的习惯在法制范围内进行。过去研究中经常使用的9万份好友记录的详细口头陈述来自于石台的档案,而“重新编辑东坡先生的外藏”的文本则由法院亲自评判,因为文本以下面这段话开头:“根据法院的陈述,于石台根被指派给陵墓部于韦朗致仕官的成员苏某(Su Mou),写诗和各种诽谤法院行政法案的文字……”也就是说,法院根据法院审判的结果,起草判决意见,并通过法院提交法院。

为什么刑事法院会有这样的文本?这将涉及宋代的司法程序。在宋代,我们经常在包公的戏剧中看到包龙图在开封地区冥想,把犯人带到法庭受审。审判结束后,做出判决并执行判决。这种情况完全不符合宋代的司法实践。宋代司法程序有一个特色体系,即审判与判决的分工,即审判与判决必须由两个独立的部门处理。参与审判的官员不得参与判决,参与判决的官员不得在审判阶段提问。就“五台诗案”而言,这是一个“进监狱的圣旨”,即皇帝亲自下令成立一个特别工作组来进行审判,即“御史台寻根研究所”。然而,俞士泰在审判和调查事实后完成了他们的工作。此后,苏轼的口供记录将移交大理寺审判。御史台的审判显示出将苏轼判处死刑的倾向,但大理寺的判决与此大相径庭,即“两年监禁”。大理寺从确认的口供中提取苏轼的“罪”,并与现行法律和圣旨的相关规定进行比较,得出这一判决。与此同时,根据法院在苏轼“犯罪”期间发布的一些赦免令(这些赦免令当然也具有法律效力),苏轼的“罪行”甚至可以赦免,而不必“蹲两年监狱”。这样,审查机构就相当于一场白色审判,所以在判决下达后,审查机构继续抗议,认为这样的判决不会起到惩罚的作用。因此,该案件被移交给更高一级的决策机构——刑事法院进行审查。因此,我们从刑事法院看到了上述案文。

初审法院的判决如下:

一个人(即苏轼)见到了任慈布远外郎史鸷官,并先后担任泰昌博士。他追赶两个官员,然后停了下来。罪犯分别于2004年9月10日在西宁、2007年11月20日在南郊、2008年10月14日和2010年11月27日在西宁南郊被赦免。在2003年10月15日元丰3号(疑似为“2号”)的德国口音出现之前,他们被允许赦免官方囚犯,其余罪行也被赦免。如果其中一个符合上述宽恕和美德,他将不会被释放。

总的来说,刑庭不仅支持大理寺的判决,而且明确宣布苏轼出狱。中间部分是法院多年来发布的大赦令。根据这些赦免令,"官员和囚犯如果进入自己的家园将不会被赦免",也就是说,腐败不会被赦免,其他罪行也可以被赦免。然后,苏轼写诗讽刺政府。这种罪行是可以原谅的。因此,苏轼应该从“原免”中解脱出来。当然,御史台肯定不满意法院对大理寺的支持。最后,这个案子必须由皇帝来解决:“将颁布一项法令,由某人自己来承担。他将专门负责任命纪律检查和教育部水利司的一名成员,作为黄州团部训练的代表,并负责解决这个国家。”皇帝首先确认,审查和惩罚法院的判决是“根据判决”,判决没有错。然而,也许是因为此案的政治影响不好,苏轼被“专门指责”降职到黄州。这种“特殊责任”是指法律之外的行政制裁。学校监察部水利部袁伟郎(Yuawai Lang)是水利部名誉袁伟郎,黄州团部指挥官是当地的军事助理军官。唐朝有这个官职,但宋朝没有。因此,苏轼被任命为虚拟官员。这个判决最重要的是“这个州的和解”,也就是说,把苏轼贬到黄州,闭门思考。

用苏轼自己的话说,他在黄州呆了五年,但按照目前的算法,他实际上在黄州呆了四年多一点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苏轼在黄州的时间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阶段。苏轼更家喻户晓的名字“苏东坡”产生于黄州时期。当苏轼第一次到达黄州时,他住在一个叫定辉医院的修道院里。家人跟着他后,他搬到了长江边的岭澳亭。后来,黄州的官员在一个叫“东坡”的地方为苏轼画了一片荒地,苏轼在那里开垦土地,建了几栋房子。这所房子是冬天建造的。苏轼在墙上画了一些雪景,因此得名“东坡唐雪”,这是“东坡居士”的由来。

黄州时期,苏轼确实创作了一系列无与伦比的文学作品,其中最著名的当然是《赤壁三歌》——在《赤壁赋》和《念奴娇赤壁追忆》前后。在文学史上,对这组作品的评价相当高——词发展到北宋,分为婉约派和自由派。《念奴娇赤壁怀古》被认为是自由派的最高代表作品。赋体从汉赋发展到宋代,进入文学赋阶段,即吸收了古文赋。文学赋最典型的代表作品是苏轼前后的《赤壁赋》。此外,苏轼在黄州期间创作的《寒食诗帖》是整个宋代的一部优秀书法作品。当然,还有“丁奉”一词和一些短文,都是苏轼在黄州时期写的,其中许多都是一流的。同时,苏轼在黄州还写了一些文学以外的学术著作。黄州苏轼基本完成了九卷《东坡易传》和五卷《论语》的写作。他的《书传》也是在这一时期开始写作的。因此,人们普遍认为,在这一时期,苏轼的独立学术思想基本形成,这一思想体系在学术史上也被称为“苏雪”。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收获。因此,无论是学术思想还是文学创作,黄州时期的确是苏轼一生中的一个重要阶段。他自己说:“问问你在黄州、惠州和儋州生活中的成就。”苏轼一生中最大的成就就是相信它是在黄州、徽州和儋州取得的。黄州是第一个。

第二,“造物主无尽的隐藏”

对苏轼的学术思想进行了概括,认为他融合了儒、释、道三家思想。然而,如果仔细考察,我们可以看到这种整合是逐渐形成的,换句话说,是有阶段的。苏辙应该是第一个总结苏轼思想概貌的人,因为关于苏轼最权威的传记是他弟弟苏辙所写的墓志铭,《死去的兄弟子战端明墓志铭》,其中写道:

公众被给予文学,公众被给予天堂,越来越少的人都是老师和祖先。贾谊和鲁直的书开头很好。当讨论古代和现代控制混乱的方法时,它们不是空话。读完《庄子》后,他恼怒地叹了口气,说:“我过去见过,但我的嘴说不出话来。现在我看到庄子,我有我的心。”......读了史书后,对现实有了深刻的理解,而且洞、旧、辩无阻碍,正直不视其雅也。

“子战”是苏轼的词。他也是段明寺的学士,所以“段明”一词也随之而来。在这篇文章中,苏辙首先强调苏轼是天才。这两兄弟学到了同样的东西。为什么哥哥比弟弟学得好?因为他的天赋“来自天堂”。然后苏辙介绍了苏轼的学习经历,“贾谊和鲁直的书一开始写得很好”。这是汉唐时期两位思想上追随儒家思想的著名官员。“那就读庄子”,那就是道教;最后是“读释书”,开始读佛教经典。阶段很清楚。这是苏轼兄弟自己总结的阅读的各个阶段。基础教育是儒家思想。当一个人老了,他开始读道教,然后是佛教。因此,它应该是一个“儒、道、释”的过程。这种情况不仅在北宋,而且在历代学者中也很普遍。因此,在苏轼的早期创作中,他基本上是利用儒道资源来表达自己的思想。至于佛教本身,它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知识体系。理解这些概念并学会用它们来表达个人观点需要很长时间。因此,当苏轼学会用佛教观念表达思想时,他的一些学术著作基本完成。

例如,当我们看苏轼最重要的哲学著作《东坡易传》时,虽然它是对儒家经典《周易》的分析,但我们实际上不仅使用了儒家的概念,而且还使用了许多道家的概念,如大全、无心、静与空。由此可见,苏轼确实吸收了道家思想,“以老庄释夷”。在《东坡易传》中,另一点值得注意的是他反对王安石,这体现在他对“一”概念的理解上。苏轼认为:“世界上没有不同的原则,但一个原则是不可动摇的。只有几天的时间,我们才会知道它们之间没有区别。”他承认世界上的事物可以用一个真理来概括,但他不能用一个真理来完全统一世界,更不用说用这样的统一来表达初入社会者对苏轼的影响了。回顾王安石的思想,他非常强调“一”与统一。他从解释文字开始,认为“天空大而至高,所以第一个是大的;虽然丈夫是个大男人,但他没有天堂那么伟大,所以他不可能是个大男人。”“天堂”这个词由两个元素组成,“一”和“大”。“一”字在“大”字上,也有结构相似的“福”字,但“福”字的“一”字不在“大”字上。“丈夫”不如“天堂”,这表明在没有“大”的情况下,“一”是至关重要的。王安石是这样理解“一”和“大”的,所以他的观点强调思想的统一、心灵的统一和政治改革。苏轼与他不同之处在于反对“一”。

然而,我们几乎看不到佛教对东坡易传的影响。

佛教的影响出现在同一时期的文学作品中,如前《赤壁赋》:

天地之间,万物都有自己的主人。我没有活下去的理由,但我不会拿走任何东西。然而,河上凉爽的微风和山上明亮的月亮是耳朵的声音、眼睛的颜色和取之不尽的源泉。它们是造物主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宝藏,我与我的儿子分享食物。

此时,天地之间的事物本来就不是“我”,而“我”生来一无所有,所以不想占有它。“我”能拥有的无非是河上的清风和山上的明月。短语“听来自耳朵,听来自眼睛”指的是“我的”耳朵听到的“声音”和眼睛看到的“颜色”。这些表达是无穷无尽的。大自然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宝藏,每个人都可以一起享受。苏轼在这里使用的“旋律”实际上是佛教的基本概念——“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”和“声、色、香、味、触、法”,它们分别是佛教所谓的“六根六尘”。可以看出,虽然佛教在《东坡易传》中基本上是隐形的,但它只是儒道结合,但苏轼也在读一些佛教经典。当他能够利用佛教资源来表达自己的思想时,他已经用儒道思想表达了自己的思想。他不会用佛教再写一本书,但是如果我们看看苏轼的诗文,我们可以看到佛教正日益影响他们。

苏轼在《赤壁赋》的这段话中,表达了“不占有”的立场,只享受自然的“感性”。用现代的话说,它是一种“非功利”的审美态度,包含着“审美超越”。这里的“情感”是指创造者(即自然)在人类视觉和听觉面前的审美表现。这种“旋律”可以“共享”,“共享”不是排他的,“食物”是非功利的享受。因此,苏轼想要表达的是一种超越功利和美学的生活态度。这一时期他给朋友的信也反映了同样的想法,在《范子峰八首诗》的第八篇中,他说:“江山充满浪漫,这是无常的主人;懒汉是主人。”这句话很相似。他视自己为美学的主体,“江山岳峰”是“无尽的隐藏”。大自然提供的取之不尽的资源是他美学的目标。从现代美学的角度来看,这应该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概念,但苏轼在他那个时代仍然很难获得这样一个超越性的概念,因为在过去的儒家文化中没有这样清晰的审美传统。苏轼在曲折表达这一思想之前,融合了儒、释、道等多种思想因素。

第三,苏轼的云州庐山之旅

为了进一步说明苏轼与佛教的关系,必须涉及禅宗。元丰三年,苏轼被流放到黄州。同时,他的弟弟苏哲也被流放到云州,也就是今天江西南部的高安。高安是禅宗曹洞宗的发祥地,北宋时期,云门派和林佶派较为活跃。在黄州和云州之间,有一座著名的禅宗山——庐山。这时,两兄弟之间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情。苏轼用一首长诗把它写了下来:

儿子由于君,为“东轩”,或为东轩长辈演奏。他的女婿曹欢去找曹军,写了一首绝句送给曹军。他用这个演员作为他的向导。曹操翻过庐山,以示他圆而谨慎。沈辛然也做了同样的事情。他护送客人走出房子,走进房子,盘腿坐着。这孩子听到了,但做了两个独特的,一个回答,一个仔细回答。直到明年我通过童渊考试,我才能拿到他的诗,但我必须注意押韵。

“子有”是苏哲的词,“董璇记”是苏哲写的一篇表达他人生感悟的文章。读者觉得这种情绪有点禅,所以他们戏称苏哲为董璇长老。曹欢是苏哲的女婿。苏哲有五个女儿,但是苏哲的女儿经常决定嫁给谁。因此,苏轼说“他女婿曹桓去了曹军”。曹欢想娶苏哲的女儿。他去黄州看望苏轼,然后去了周俊。因此,苏轼写了一首绝句,请曹桓带给苏辙。曹欢路过庐山的时候,正在去云州的路上。庐山北麓有一座圆通寺。方丈称申智为“沈长老”。当他看到苏轼写给苏哲的诗时,他唱了一首歌:“董璇的长辈没有见面,但他见过黄州交流。没有必要扬起眉毛来见证它。重要的是要知道数千英里与风齐头并进。”这首诗原本只是禅宗思想的交流,但沈长老写了这首绝句后,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死亡。这件事,对苏轼和苏辙两方来说,冲击不小。后来,他们都写了诗来表达这一事件引起的感情。就这些诗而言,苏轼写得最好:“一个伟大的学者是生是死,而一个小学者发现了一个可怜的联系。偶尔,我会在千山上留个口信,传到世界上。”有多少人能从沈长老的洞察力中得到启发?

苏轼走过圆通寺已经七年了。今年的第一个月,皇帝颁布了一项圣旨,说在黄州呆了这么多年后,苏轼一直闭门思考,他的态度应该有所改变。“天赋真的很难,他一点也不忍心放弃它,”让苏轼从黄州搬到汝州。汝州在河南,离朝廷很近。圣旨到达黄州后,苏轼于4月离开黄州,顺长江向东航行,4月24日在庐山北麓的圆通寺过夜,第二天为苏洵做了一件合法的事。然而,他没有在这一点上爬庐山。相反,他搭了一条船,骑着骡子向南去吉安府看苏哲。苏轼在端午节前到达云州,直到五月中旬才离开云州。他从南方爬上庐山。就在苏轼到达金云州之前,苏哲写了一首诗,名为《京福顺老夜坐道古人楚鼻语》:

这个中年人听说他以前不太对劲,但他还是遇到了老主人。

抽搐的鼻子直径可以反映真实的脸,掉头不受其他钳子和锤子的影响。

枯萎的藤蔓和破毯子是怎么回事?我是谁?

为董璇的残月感到羞耻的是,一杯花蜜像糖果一样光滑。

这首诗后来被五灯会元收藏,被认为是苏哲的启蒙。当时,禅宗判断佛教水平的方法是写一首诗,或一首诗,这得到了一位老禅师的证实。然后这位诗歌创作人成为禅宗大师的继承人,被禅宗称为“法西”。认识苏哲启蒙的老师被称为舜长老,在诗中也被称为“傅舜老王”。这首诗很难理解,但有一个关键词值得注意,那就是“真面目”。“楚鼻直径指的是真脸”,而“楚鼻”指的是《楞严经》。经文似乎是对“色、音、香、触法”的分析,类似于“联觉”。通过这样做,苏哲直接理解了禅的真正含义。无论如何,当苏轼到达云州时,他知道苏辙已经赢得了“本色”。因此,当苏轼离开云州去庐山时,他的脑海里一定一直在思考“真面目”的问题,这促使他去探索“庐山真面目”。基本上,这也指禅宗的真面目。他想理解这件事。

四、《庐山真面目》

苏轼对自己在庐山的经历有一个自我报告:

当我第一次进入庐山时,山谷非常美丽。我一生中从未见过它。我几乎应付不了。所以我不想写诗。山里的和尚和俗人都说:“苏子赞来了。”在他们知道之前,他们说了一句独特的话:“一双草鞋和一根绿竹竿要花你100美元去旅行。应该受到指责的是,在偏远的山区,每个人都知道原因。”因为我在前言中犯了一个错误,所以我重复了两句绝句:“如果青山没水,就不会有相亲。”要知道庐山的面貌,他是一个老朋友。”然后他说,“我对过去怀有清晰的感激之情,我一直在雾中徘徊。现在这不是梦,这真的是庐山。这一天,陈玲菊会见了发件人,并读了《庐山记录》。当他看到徐云宁和李白的诗时,他并不觉得好笑。当他走进开元寺时,和尚大师要求写一首诗,因为他写了一句独特的话:“皇帝派银河去吊死。在古代,只使用驱逐神仙这个词。我不知道我对飞行和溅水了解多少。我不想和许宁一起洗我的坏诗。“在山的南北之间旅行了十天之后,我认为我不能赢得这场战斗,也不能赢得这场谈话。我选择了其中最好的一首,比如舒玉婷和三峡大桥,来假扮成这两首诗。最后,他和宗庆后一起去了锡林郭勒盟,并说了另一句独特的话:“从一边到另一边看山和到处看山是不同的。我不知道庐山的真面目,但我在这座山上。“这是卢山的诗的结尾。

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段自述?因为在当时,已经有不少人喜欢模仿苏轼的风格写诗,模仿他的笔法写字,然后制造赝品,有的人还仿制得非常像,所以苏轼有时要声明,哪些才是自己写的。因此他在自述的最后说,自己在庐山写的诗就是这些,其他的都不承认。苏轼在这段自述里介绍,自己到了庐山,本来不想写诗,但是到了庐山以后,发现山里的人都在奔走相告说苏子瞻来了,有些得意,就作了一个绝句:“芒鞋青竹杖,自挂百钱游。可怪深山里,人人识故侯。”然后,他马上感到“前言之谬”,就另外再作了两首绝句。这两首绝句中,比较值得注意的是这首:“青山若无素,偃蹇不相亲。要识庐山面,他年是故人。”这个“庐山面”跟之后的“庐山真面目”连成一条思路。苏轼继续游览庐山,与庐山东林寺的常总禅师共游西林寺,写下了人们非常熟悉的这首哲理诗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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